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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G真人国际厅:《论语》文义新解六题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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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摘要:摘要:言之无文,行而不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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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言之无文,行而不远。然言之已远,究义为难。文之于义,有本义,引申义,通假义,读古书须通之,方能较少误会昔人意。“小子何述”“长而无述”“述而不作”之“述”都用本义“遵循”;“有耻且格”之“格”训为“尺度”更为准确;“先之劳之”之“劳”是“忧”的意思;“仁者虽告之曰”之“虽”通“唯”,训“只”(仅),“虽告之”谓仅告之,无附加信息;“不得中行而与之”之“与”通“举”,“与之”即举荐(拔用)之;“行中虑”之“虑”通“律”,其义为“准则”。

关键词:论语;本义 ;引申义;通假义 《论语》在国学经典中算是一部比力容易读懂的书,可是有些句子我们读起来还是感应很费解,如“史阙文”“马借人”之类,许多注家各执一词,莫衷一是;有些句子我们都以为读懂了,可是细究起来,也经常言人人殊,好比“切问近思”,或以为“切问”为“恳切地发问”[1],“近思”为“认真思考”[2],或以为“‘切问’者,问所当问,切己也,非子路之问‘事鬼神’‘敢问死’之类大而无当、虚空玄远的问题。‘近’者,不远也,如贤贤、孝亲、事君、结交之类,皆人生所当了然之要务。‘近思’,就是要思考、研究身边的这些事儿。”[3]孰是孰非,恐未易断。

章太炎先生说:“看唐以前的文章,都要先研究一些小学。”所谓“研究一些小学”,就是要熟悉字形字义,相识一些昔人作文用字的习惯,太炎先生归纳综合为三法:通音韵,明训诂,辨形体。[4]有些字,缔造之初意义较少,人们在使用历程中,不停引申比喻转借,意义逐渐增多,以今解古,难免望文生义,从而乖背作者言语之旨。《论语》阅读也存在这样一个问题。

今不揣固陋,拈出《论语》“小子何述”等数句,就个体字义试作新解,权作抛砖之引,以供勤学深思者切磋琢磨。一、“小子何述焉”之“述” 《论语·阳货》:“子曰:‘予欲无言。’子贡曰:‘子如不言,则小子何述焉?’子曰:‘天何言哉?四时行焉,百物生焉。

天何言哉?’” “何述”之“述”,孔颖达《论语正义》训为“传述”,似成确诂,钱穆、杨伯峻两位先生译文从之,李泽厚先生译为“转达”。若此,子贡问“您如果不说话,我们这些门生传述(转达)什么”,夫子却答“天无言而四时运转,百物生长”,则夫子所答非子贡所问。盖孔门门生来学,学孔子之道,诸如为人处世,结交治学,从政行仁等等,非为“传述”(转达)孔子之言语,之学说,之思想。

《说文·辵部》:“述,循也。从辵术声。”“述”的本义是“遵循”,如《书·五子之歌》:“述大禹之戒以作歌。”《礼记·中庸》:“父作之,子述之。

”《汉书·艺文志序》:“祖述尧舜,宪章文武。”其“述”都是“遵循”的意思。子贡云“子如不言,小子何述”,说的是如果夫子不言,门生无所遵从,不知怎样做了。夫子答“天何言哉?四时行焉,百物生焉”,天什么也不说,但四季照样运转无穷,万物照样生生不息,以解子贡之疑,其义正合。

盖夫子之意,人间自有正道,人各有志,各因其志而行,如四时行其所行,万物生其所生,无须他人有言。孔子尝言“谁能出不由户,而何莫由斯道也?”(《论语·雍也》)盖有感于“天下无道久矣,莫能宗予”(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)而出此言。《论语》“述”字凡三见,都是“遵循”之义。

本章之外,另两处见于《述而》和《宪问》。《述而》首章:“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,窃比于我老彭。”“述”谓循旧,“作”言首创。

《先进》篇载:“鲁人为长府。闵子骞曰:‘仍旧贯,如之何?何须改作?’子曰:‘夫人不言,言必有中。’”闵损之意即遵循旧制,不必改作劳民,也宗“述而不作”之旨,孔子赞其“言必有中”。“述而不作”言其行事,非谓传述典章。

《康熙字典》引《说文》训“述”为“循也”,即以“述而不作”为书证。《宪问》第46章:“原壤夷俟。

子曰:‘幼而不孙弟,长而无述焉,老而不死,是为贼。’以杖叩其胫。”“无述”,没有遵循,即不懂规则,不循礼法。

或训“述”为“称说”,谓“无述”为无德业可以称说,度上下文意,似不合情境。孔子责其无礼,并非责其无成就可称述。

高敏女士说:“汉代以前,‘述’字似乎还没有‘称述’‘称道’之义。”(此说有待证明)遗憾的是高女士又说,如果将“长而无述”“明白为‘述而不作’之‘述’,显悖文意。”[5]既然“述”字还没有“称述”义,那么“述而不作”之“述”也非“称述”。其实,“长而无述”之“述”与“述而不作”之“述”并“小子何述”之“述”,都用“述”之本义“遵循”。

二、“有耻且格”之“格” 《论语·为政》:“子曰:‘道之以政,齐之以刑,民免而无耻。道之以德,齐之以礼,有耻且格。

’”何晏《论语集解》:“格者,正也。”朱熹注:“格,至也。言躬行以率之,则民固有所观感而兴起矣,而其浅深厚薄之纷歧者,又有礼以一之,则民耻于不善,而又有以至于善也。

”钱穆先生说训“至”或“正”,“二义相通”,译“有耻且格”为“人人心中将感应违背向导是羞耻,自能正确地到达在上者所要向导他们到达的偏向去”。[6]杨伯峻先生说:“《礼记·缁衣篇》:‘夫民,教之以德,齐之以礼,则民有格心;教之以政,齐之以刑,则民有遁心。

’这话可以看作孔子此言的最早注释,较为可信。此处‘格心’和‘遁心’相对成文。‘遁’字,即逃避的意思。

逃避的反面应该是亲近、归服、憧憬。”所以译“有耻且格”为“人民不光有廉耻之心,而且人心归服。

”[7]李泽厚先生从杨注,译“有耻且格”为“民众有羞耻感,心田认同而归依”。[8] 钱先生译文增字太多。“耻”是对自己未能向善修德的一种心田负罪感,羞愧感,是对自己行为未合正义的一种心灵的自我责备,“违背向导”有何可耻?杨、李两先生译文颇得孔子此言神髓。

《论语·子路》:“叶公问政。子曰:‘近者说,远者来。’”“为政以德”则民“悦”,“悦”则“来”。

“来”即“心田认同而归依”。“道之以德”则“归依”(归服);“齐之以礼”则有耻。“有耻且归依”,于原文字字落实。

不外,“格”不能直接训“归依(归服)”,需要先训“格”为“来”,再由“来”引申训“归依(归服)”,稍嫌迂曲。且孔子这段话说的是治理已“来”之民,不涉及“远者来”,先训“来”,也不甚合。孔子奔忙一生,他的政治理想就是要建设一个稳定的社会秩序,缔造一个和谐的人类生存情况。

他以为实现这一理想的最好途径是让人知礼,他说:“不知礼,无以立也。”(《论语·尧曰》)所以要“克己复礼”(《论语·颜渊》)。“礼”是社会公共道品德为规范,与“刑”差别,“礼”从努力的角度,告诉人们怎样做;而“刑”则从消极的角度,克制人们怎样做。

“齐之以刑”,民可能畏惧而免于犯罪,知道不能怎样做,但不知应该怎样做;“齐之以礼”,人人“知礼”,不仅可以使人“有耻”,而且可以使人知道怎样做人,即明白做人的准则、尺度。“格”有“法式”“尺度”义,如《礼记·缁衣》:“子曰:‘言有物而行有格也,是以生则不行夺志,死则不行夺名。’”郑玄注:“格,旧法也。

”孔颖达疏:“格,谓旧有法式。”今语有“规格”、“特别”、“破格提拔”、“降格以求”等等。如果训“格”为“尺度”,“有耻且格”则可以解释为“有羞耻看法而且知道做人尺度”。

通观孔子整段话,这样训解,似乎更为准确。《说文》:“格,木长貌。”段玉裁说:“木长言长之美。

木长貌者,格之本义。”木长则高;长高,木之美。“高”和“美”为木生长之尺度、法式。

训“格”为“尺度”“法式”是本义之引申。人的发展也为追求高贵,追求高贵是人发展之美。“礼”为人靠近高贵的行为准则,所以孔子说“道之以德,齐之以礼,有耻且格”。

“有耻且格”,“耻且格”为“有”的宾词,民行“有耻又有格”之义,正与《礼记·缁衣》“行有格”所言一致。三、“先之劳之”之“劳” 《论语·子路》:“子路问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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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曰:‘先之劳之。’请益。

曰:‘无倦。’”朱熹注:“苏氏曰:‘凡民之行,以身先之,则不令而行。凡民之事,以身劳之,则虽勤不怨。’”(《论语集注》)盖训“劳”为“勤劳”。

孔颖达《论语正义》解“劳”为“劳苦”。勤劳,劳苦,其义差异不大。

钱穆、杨伯峻、李泽厚三位先生的译文都从之。“先之劳之”,钱先生译“以身先之,以劳使民”,[9]杨先生译“自己给黎民带头,然后让他们勤劳地事情”,[10]李先生译“自己带头,大家努力”。[11] 子路勇于行,不以身先士卒为难,所不足者,盖盘算智慧。孔子曾品评他:“暴虎冯河,死而不悔者,吾不与也。

必也临事而惧,好谋而成者也。”(《论语·述而》)夫子因材施教,所教诲者,经常是门生努力方可做到。

为什么这里以子路容易做到的来教诲,而不引领他更进一步? 而且,为政者焉能事必躬亲,“凡民之事,以身劳之”?为政者是民生幸福的设计师,社会生长的计划者,应该“好谋而成”,而不是优美蓝图的施工人,高楼大厦的建设者,不能民渴而亲为掘井,民饥而下河种稻。“为政以德,譬诸北辰,居其所而众星共之。”(《论语·为政》)一个有远见有盘算的政治家,似应谋民所不能谋,为民所不能为,如毛泽东之谋土改,邓小平之谋开放,而详细实施,则“先有司,赦小过,举贤才”(《论语·子路》)诸事有专人卖力,各司其职,方能运转无碍。

所以孔子赞美舜政说:“无为而治者,其舜也与!夫作甚哉?恭己正南面而已矣。”(《论语·卫灵公》) “劳”有“忧”义。

如曹丕《与吴质书》:“未足解其劳结。”“劳结”谓郁结于心的忧思。欧阳修《伶官传序》:“忧劳可以兴国。”“劳”与“忧”同义复合。

《诗经·冬风·雄雉》:“展矣君子,实劳我心。”《论语·里仁》:“事怙恃,几谏。见志不从,又敬不违,劳而不怨。”《论语·宪问》:“爱之,能勿劳乎?”这些句中的“劳”都是“忧”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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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说文》:“劳,劇也。从力,熒省。”段玉裁说:“恐是许书本作‘勮’,用力甚也。

”用力甚则堪忧,故引申为“忧”。据此,我以为孔子告子路之“先之劳之”,意即“在黎民之先为他们忧思谋划”。

“之”,代词,指黎民,即民。“先之”,在民之先的意思;“劳之”,为动用法,即为民劳。“劳”,训“忧”。

“劳之”意即“为民忧”。“先之劳之”,在民之先为民忧,即为黎民利益深谋远虑,在黎民还没想的时候,就有成熟的大计划,范仲淹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盖即取此为义。四、“仁者虽告之曰”之“虽” 《论语·雍也》:“宰我问曰:仁者虽告之曰:‘井有仁焉’,其从之也?”句中“虽”字,朱熹未注。

杨伯峻先生译文说:“有仁德的人,就是告诉他,‘井里掉下一位仁人啦。’他是不是会随着下去呢?”[12]似乎以“就是”对应“虽”字。

李泽厚先生译:“有仁德的人,如果告诉他说,井里掉下一小我私家了,他会不会下去救呢?”[13]或许以“如果”对译“虽”字(或据文意而补足关联词语“如果”,而“虽”字未译)。钱穆先生的译文是:“有人告诉仁者井中有人,会随着入井吗?”[14] 回避了“虽”字。“虽”作连词,表现让步,相当于“虽然”或“纵然”。“虽然”表现已成事实的让步,后接分句的意思不受其影响,如《左传·庄公十年》:“小大之狱,虽不能察,必以情。

”《论语·子张》:“虽小道,必有可观者焉。”“纵然”表现未成事实的让步,假设让步,后接分句的意思也不受其影响,如《墨子·公输》:“虽杀臣,不能绝也。”《列子·汤问》:“虽我之死,有子存焉。”度宰予之意,“虽告之曰”云云,并非让步,而只是一种假设,盖意在否认孔子“仁”的学说。

如此,则李泽厚先生译文近之。但若以“如果”对译“虽”,则“虽”字并无此训,于义无据;若据文意补足关联词语,则译文“虽”字也悬而无着。“虽”可作副词,通“唯”,表现仅限于某个规模。

如《诗·风雅·抑》:“女虽湛乐从,弗念厥绍。”《管子·君臣下》:“决之则行,塞之则止,虽有明君能决之,又能塞之。”王引之《经传释词》说:“《说文》‘雖’字以‘唯’为声,故‘雖’可通作‘唯’。”“雖”,即今“虽”字。

《论语·子罕》:“譬如平地,虽覆一篑,进,我往也。”俞樾《古书疑义举例》:“此虽字当读为唯(惟),言平地之上唯覆一篑,极言其少。

”我以为“仁者虽告之曰”之“虽”即与“唯”通,副词,限制谓语“告”,可训作“只”、“仅”。宰予的意思是,仁德之人,“只”告诉他“井有仁焉”,没有任何其他附加信息,他会如何?会随即下井吗?以此问难孔子,使孔子欠好作答,处于两难田地,正切合宰予否认孔子“仁”之学说的用心。五、“不得中行而与之”之“与” 《论语·子路》:“子曰:‘不得中行而与之,必也狂狷乎!狂者进取,狷者有所不为也。

’”朱熹注:“盖圣人本欲得中道之人而教之,然既不行得,而徒得谨厚之人,则未必能自振拔而有为也。故不若得此狂狷之人,犹可因其志节而激励裁抑之,以进于道,非与其终于此而已也。孟子曰:‘孔子岂不欲中道哉?不行必得,故思其次也。

如琴张、曾皙、牧皮者,孔子之所谓狂者也。其志嘐嘐然,曰:古之人!古之人!夷考其行而不掩焉者也。狂者又不行得,欲得不屑不洁之士而与之,是狷也,是又其次也。’”(《论语集注》)孔子言“不得中行”,“必也狂狷”,盖非谓“得而教之”。

“必”是“坚决”“一定”的意思。“不得”“必”,言非此(中行)即彼(狂狷)。此(中行)是理想,最高境界,彼(狂狷)是底线,最低尺度。

孔子“有教无类”(《论语·卫灵公》),“自行束脩以上,吾未尝无诲焉”(《论语·述而》),其教未限“中行”与“狂狷”,宰予“不仁”(《论语·阳货》),“枨也欲”(《论语·公冶长》),“柴也愚,参也鲁,师也辟,由也喭”(《论语·先进》),都能就教于孔子门下,而且大多数都能有所成就,孔子歌颂他们“斐然成章”(《论语·公冶长》)。由是观之,孔子之“教”,未“不得中行”,“必也狂狷”。朱注不切合孔子教育实践的实际情况。“与之”,杨伯峻先生译为“和他相交”[15],钱穆先生译“和他在一起”,[16]李泽厚先生译“与合乎中庸的人在一起”,[17]或许都把“与”字训为结交,来往。

但孔子以为,“君子周而不比”(《论语·为政》),“和而差别”(《论语·子路》),“群而不党”(《论语·卫灵公》)。子张曾闻于夫子“君子尊贤而容众,嘉善而矜不能”(《论语·子张》)。

由此推之,盖孔子未必“得不到言行合乎中庸的人和他相交,那一定要交到激进的人和狷介的人”。[18] 我以为,这段语录既不是谈得人而教,也不是说与人结交,而是揭晓选拔人才、举荐干部的意见。

“与”通“举”,推举,拔用。“中行”者,贤之至,“狂狷”者,贤之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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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得中行而举之”,退而求其次,也一定要“举”狂狷者,尺度不能再降了。“狂者进取”,像宰予、子张之徒,虽然偏激,狂放不羁,但有自己执着的追求,有追求就有可取;“狷者有所不为”,像冉求、仲由之辈,虽然也有缺点,算不上大臣,“可谓具臣矣”,然“弑父与君,亦不从也。

”(《论语·先进》)他们“行己有耻”,知道什么绝对不能做,有自己一定的操守,不像那些“鄙夫”,患得患失,“苟患失之,无所不至矣。”(《论语·阳货》)“与”(繁体作“與”)和“举”(繁体作“舉”)双声且形似,故可用为通假,如《礼记·礼运》:“选贤与能。” 六、“行中虑”之“虑” 《论语·微子》:“子曰:‘不降其志,不辱其身,伯夷、叔齐与?’谓‘柳下惠、少连,降志辱身矣。言中伦,行中虑,其斯而已矣’。

” 柳下惠在《论语》中凡四见,本章两见,所引文字之前并伯夷等称为“逸民”,另两见为:“柳下惠为士师,三黜。人曰:‘子未可以去乎?’曰:‘直道而事人,焉往而不三黜?枉道而事人,何须去怙恃之邦?’”(《论语·微子》);“子曰:‘臧文仲,其窃位者与?知柳下惠之贤而不与立也。’”(《论语·卫灵公》)少连的事迹不行考,《礼记·杂记》孔子称其“善居丧,三日不怠,三月不解,期悲伤,三年忧,东夷之子也”。孔子说柳下惠、少连“言中伦,行中虑”。

孔颖达《论语正义》:“此二人食禄乱朝,是降志辱身也。伦,理也。

中伦中虑,但能言应伦理,行应思虑,如此而已。”训“虑”为“思虑”。这两个短句,钱穆先生译为“所言能合于伦理,所行能合于思虑”,[19]全遵《正义》。杨伯峻先生译:“言语合乎法度,行为经由思量。

”[20]李泽厚先生译:“说话合乎规则,行为经由思量。”[21] “行成于思而毁于随”,这是一般原理,“所行能合于思考”“行为经由思量”不足孔子称道。

这里“言”“行”对举,“言”是说话,“行”是做事。“伦”与“虑”呼应,“伦”有“原理;规则”义,“言中伦”是说“言语合乎原理、规则”,那么,“虑”的涵义似应也与“原理,规则”相近,训为“思虑”,“思量”,似不甚合。我以为,这里的“虑”与“律”通。

“律”即“准则;条规”,“行中虑”即“行中律”,意思是“做事合乎规则”。说话合乎原理,做事合乎规则,所以颇足称道。“直道而事人,焉往而不三黜?枉道而事人,何须去怙恃之邦?”“中伦”之言也;“三日不怠,三月不解,期悲伤,三年忧”,“中虑(律)”之行也。

然此二人“降志辱身矣”,较“不降其志,不辱其身”的伯夷、叔齐为次。“言中伦,行中虑(律)”,虽然难能,但还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,所以孔子说“其斯而已矣”。

《说文》:“虑,谋思也。”“律”,古代审定乐音的仪器,按乐音的崎岖分为六律(阳律)和六吕(阴律),合称十二律。引申为“法式”“执法”“纪律”。“律”与“虑”同声韵,故可通假,如《礼记·学记》:“发虑宪,求善良。

”“虑宪”同义复合,“虑”通“律”。言之无文,行而不远。

然言之已远,究义为难。文之于义,有本义,引申义,通假义,读古书须通之,方能较少误会昔人之意。本义和引申义于本字索,较为容易,通假义则需因声以求,难度较大。

王引之说:“大人曰:训诂之指存乎声音,字之声同声近者经传往往假借。学者以声求义,破其假借之字而读以本字,则涣然冰释;如其假借之字而强为之解,则诘鞫为病矣。”(《经义述闻·序》)以上数例,或用字之本义,或取字义引申,或假借以为义,“沿波讨源”(刘勰《文心雕龙·知音》),务求义理圆通,得立言之本义。

是耶?非耶?敬请专家品评指正。[1] 杨伯峻:《论语译注》,北京,中华书局,1980年版,第200页。[2] 李泽厚:《论语今读》,北京,三联书店,2004年版,第511页。

[3] 参见拙著《论语研究论稿》,呼和浩特,远方出书社,2009年版,第308-309页。[4] 章太炎:《国学课本》,北京,浪潮出书社,2007年版,第9-10页。[5] 高敏:《〈论语〉疑难句歧解辨证》,山东济南,《孔子研究》2011年第4期第72页。

[6] 钱穆:《论语新解》,北京,三联书店,2002年版,第26页。[7] 杨伯峻:《论语译注》,北京,中华书局,1980年版,第12页。[8] 李泽厚:《论语今读》,北京,三联书店,2004年版,第50页。

[9] 钱穆:《论语新解》,北京,三联书店,2002年,第327页。[10] 杨伯峻:《论语译注》,北京,中华书局,1980年,第133页。

[11] 李泽厚:《论语今读》,北京,中华书局,2004年,第345页。[12] 杨伯峻:《论语译注》,北京,中华书局,1980年版,第63页。[13] 李泽厚:《论语今读》,北京,三联书店,2004年版,第182-183页。[14] 钱穆:《论语新解》,北京,三联书店,2002年版,第161页。

[15] 杨伯峻:《论语译注》,北京,中华书局,1980年版,第141页。[16] 钱穆:《论语新解》,北京,三联书店,2002年版,第345页。[17] 李泽厚:《论语今读》,北京,三联书店,2004年版,第367页。

[18] 杨伯峻:《论语译注》,北京,中华书局,1980年版,第141页。[19] 钱穆:《论语新解》,北京,三联书店,2002年,第477页。[20] 杨伯峻:《论语译注》,北京,中华书局,1980年,第197页。[21] 李泽厚:《论语今读》,北京,中华书局,2004年,第502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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